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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《来访者》

人是否总是对别人残酷,对自己手软?

初看《来访者》,在看着初江的热情过度,女主人公真树子的不安,其实很容易让自己感觉到不舒服。因为我们都很清楚,初江作为一个被雇佣者,而且仅仅那么几天几月,怎么可能与真树子那么热稔,而且那么关心一个小孩子。而且文章的开头就说了真树子看报纸时并不关注其他,最关注的反而是一个诱拐事件。为何?这里就要打一个大问号了。初江的热情过度已经引起了真树子的警惕,再加上这么一件事,怀疑的种子就已经种下了。恰巧,初江来了,她“像偷看似的探头”而且第一句话是“先生在家吗”,很好,如果真树子回答的是在的话,我们都可以猜到她不会进来的。而真树子的回答却让这个事情有继续发展下去的可能。当然,真树子说的是真话,她不屑这样骗人,到了后来,她实在恐惧她的存在,才找了个借口让初江离开,这时她的心理活动是“竟得为这么个不相干的女人撒谎,真恼人”。

当得到女主人的允许可以进来的时候,初江竟“似专等这声邀请,兴冲冲地脱鞋。”用常识来判断,你去曾经的雇主家会如此兴奋吗?而且一直关注着小幸惠,在未经主人允许就想靠近小幸惠,言谈中多有喧宾夺主的意味。我相信,这是每个主人家都不希望见到这样的客人,除了真正的好朋友。

在真树子多番的催促下初江才坐在了座位上,而且心不在焉地喝着茶。她来似乎是为了什么。在这期间,她环顾着四周,“手指局促不安地挛缩着”;在跟真树子谈话时,“用手绞着汗巾”;是否也是她内心的写照,这里让她不安?为什么会不安?这里,我们就不得不看到文章中描写初江的身世或者家庭背景的了:“下层阶级的女人”“巴洛克音乐无论如何是不属于初江那个世界的”;再还有警察的讲解。而真树子的家庭却是与之相反的,她的一切财富是从父辈继承下来的,她不需要怎么努力,她和她的丈夫都可以说是天之骄子。看着屋里屋外的漂亮装饰,再加上她内心的罪恶感(?)或者是欲犯罪心理,都是让她不安的因素。初江一直很不安。但是这种不安却让真树子更加警惕了。当一个困苦的人频繁到富裕的人家里,是想得到什么?

小幸惠醒了,初江似乎找到了可以摆脱这种尴尬的让人不安的气氛,冲到幸惠床前就想帮忙,而且还以主人的口吻对真树子说,这无疑会让真树子更为厌恶。真树子就自个地包揽一切,提心吊胆。一个电话使得真树子更加害怕了。她担心初江听到那个进款电话会怎么做?犹自后悔。只能匆匆找了借口让初江离开。她已经快无法忍受初江的存在了。真树子是该庆幸初江什么都没做吧以及有了防备,否则初江怎会如此?或者也可以侧面证明其实初江是善良的,这个可以打个问号了。

在初江走后,真树子做了个梦,梦见她的小幸惠和初江在一起了,中间隔着一条大江,那是她无法逾越的横沟,而真树子抛洒着钱……这种梦,是否预示着什么?而后,警察的到来彻底为真树子解了惑:初江更加清晰的家庭背景以及她杀了孩子的,而那孩子死的那天是去年十月八日。真树子的直觉是对的,可是,她更想不到,她的孩子早已被杀死,而这个孩子,却是初江的外孙女。那么,初江的一切怪异的行为就可以理解了。可是,这个事实却是如此残酷的,现实,似乎比那个梦更残忍。

全文下来,都在逻辑之中,真树子的警惕,初江的怪异的行为,都会让人去思考,而警察的到来,彻底推动了故事的高潮,使得一切都变得合理了。

这篇文章,是否会让我们读出了一种味道:其实初江是善良的,不过只是对自己而言。她生活的困窘,以及女儿的失败,使她陷入了癫狂,是她犯罪的根源。她不愿对自己的外孙女下手,可是内心的不忿让她无法停手,于是来了一招“狸猫换太子”,让自己的外孙女过上富裕的生活,而至于那个无辜的小孩,只能怪罪于她无缘享受这生活了。好吧,初江是病态的,当然,我们的生活中不缺乏如此病态之人,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的比比皆是。这不禁让我们自问,这个社会是怎么了?为何会有如此丧失天良之人?这,都值得我们深思。


同步自网易博客 (查看原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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